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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你在,真好——追魂宝贝小鱼儿 - [风云楼]
有你在,真好——追魂宝贝小鱼儿
一直很意外你会拜我为师。
一直也都很惭愧,教不了你什么。
甚至一直,都是你在照顾着我,逗我开心,支持我,安慰我。
一直都答应你,要陪你好好的玩一场,却一直一直的都没有时间。
总是在开始了之后便出现一些乱七八糟却无可奈何的事,
也总是在你希望后又让你失望的继续等待。
一直一直,都觉得愧疚,却又力不从心。
这一次,是我说郁闷了,想玩一场游戏。
于是,不管你是在江湖请假中,还是在风云潜隐中,你都立刻跳出来,帮我找场子。
你很累,忙着这一切,都只是为了让我开心,我知道,也真的开心,却在开始后又一次的陷入忙乱……
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唯有无言。
你也什么都不说,你总微笑着说:“师父,你忙……”
……
一直,都是你在为我追魂,不管我走到哪里,只要你知道,你总会去写的。
长的、短的、煽情的,亦或落寞的,都是你的心意和我的欢喜。
仿佛是习惯了你的追魂,所以每一场,有时仅仅只投票机器般的过场,也会告诉你,只为看你的哭诉和自己的骄傲。
这一次依然是这样,我拖了你报名了,说好了一起做杀了,却在开始后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顾不上版面,顾不上杀局,顾不上写文,也顾不上你……
终于挂了,我长出一口气。终于不用再挂心了,即便本就不用心的,却也还是要挂在心上,多了牵绊的。
你又给了追魂,不用我说,你也会写的追魂。
你说,看到我挂了你会难过。
我在屏幕这边笑,对游戏早已麻木了,喜欢的只是和宝贝们在一起的心情。
……
这一次,若不是太郁闷,若不是太无奈,也许,我还是不会追魂你。
你是知道的,我一直都是最懒最懒的,不到不得已,懒得连伪装都是多余。
追你,只是想借着这些话发散一下闷气;追你,只是因为抱着宝贝们我才能够假装坚强。
……
雪曾在Q上问我:对江湖的未来,有什么想法?我无语。
我只是不想看到宝贝们都散了,我只是不想看到朋友们都离开,我只是不想看到辛辛苦苦建立的局面又回到从前,我只是……
我其实只是一个怕受伤的人,却并不是一个有才能的人,只是为了那些人,或许,也只是为了自己……
对未来,我又能想得到多远?
……
追魂我的小鱼儿。黄泉路上,我会牵着你的手一起走。
认识你,真好。有你在身边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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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目:盲棋 ——下落不明
题目:晚间有雨次日晴 ——下落不明
题目:今日得宽余 ——先天不足
题目:AOP ——相依为命
题目:越猜越不对头 ——想入非非
题目:返老还童 ——小大由之
题目:弟弟蜚声海外,欲冲牛斗;哥哥流落街头,干瞪两眼 ——小有名气,大失所户
题目:总 —— 心不在焉,善始善终
题目:一想起我就害怕 —— 心有余悸
题目:启札碰大运 —— 信口开河
题目:立 —— 虚位以待
题目:病谜住院 —— 养虎为患
题目:零落成泥碾作尘 ——一败涂地
题目:W —— 一波三折
题目:磨洋工 —— 一不做二不休
题目:摸头 —— 一触即发
题目:剃头匠的手 —— 一触即发
题目:十分 —— 一寸光阴一寸金
题目:潮平两岸阔 —— 一帆风顺
题目:质本洁来还洁去 —— 一反常态
题目:诧 —— 一家之言
题目:蓝色的刀和蓝色的枪——刀枪不入(blue)
题目:身穿着金色衣服的人——一名惊(金)人
题目:数字“3”在路上走呀走,翻了一个跟斗,又接着翻了一个——三番两次
题目:一条狗过了独木桥之后就不叫了——过目不忘(汪)
题目:第十一本书——不可思议(book11)
题目:牛狗猪羊赛跑,跑到终点后,牛狗猪都喘得不得了,只有羊不喘气——扬眉吐气(羊没吐气)
题目:一只蜜蜂叮在挂历上——风(蜂)和日丽(日历)
题目:一只熊走过来——有备而来(有bear来)
题目:羊给老鹰打电话——阳奉(羊phone)阴违(鹰:“喂”)
题目:哪一种蝙蝠不用休息——不修边幅(不休蝙蝠)
题目:手机不可以掉到马桶里——机不可失(湿)
题目:一群人拿鸡蛋砸枪——枪林弹雨(枪淋蛋雨)
题目:拿筷子吃饭——脍炙人口(筷至人口)
题目:有十只羊,九只蹲在羊圈,一只蹲在猪圈——抑扬顿挫(一羊蹲错)
题目:天哪,整个地区只有这一家还没有装电话——天衣无缝(天——一无PHONE)
题目:为什么帽子脏了要翻面再戴——张冠李戴(脏冠里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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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婚姻过不了七年的伤,为何我们只四年,爱情就走到了尽头?
恋爱一年,结婚四年,认识也不过短短的五年,为何却不得不揭这七年的伤?
我一直觉得,“四”是一个不吉利的数字。
妈妈说,小时候,我刚满四岁的时候,有一次带我去商场,差点就把我丢了。到处找,全商场的工作人员帮忙找,急得不行,最后却在女装试衣间发现我睡着了。原来妈妈一个镜子前试衣服,我就另一个镜子后面躲猫猫。悄悄看妈妈变漂亮,悄悄等妈妈来找我,却不知不觉睡着了。于是在四岁以后的那个岁月里,每每再要和妈妈出去玩,妈妈总是不允,怕我跑丢了。妈妈出门的时候,总是把我关在家里,嘱咐我乖乖地一个人玩游戏,乖乖地一个人等妈妈回来。我不喜欢一个人,也就讨厌起四岁的小小孤独。
十四岁的时候,为了将来能够考上县一中,妈妈将我从本乡的学校转到另一个镇的中学。那是初二的时候,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从A中转到B中。陌生的环境,没有亲人,没有朋友,还是要寄宿的。十四岁,开始一个人离开父母,住在外地,住在那个座落在荒郊野外的学校。想家的夜晚,我常常一个溜到学校外面的田间小道散步,阴森的田野让我内心恐慌,满是被抛弃般的委屈和不舍。
十四岁的日子里,我再一起回忆起四岁时的形只影单。寂寞是相同的,被冷落的感觉却是重重压抑的。
慢慢长大,我渐渐学会如何去排遣孤寂。我在图书馆里打发时间,我和同学们一起谈天说地,偶尔还会一个人偷偷溜出去品味一个人的恐慌,却已不再那么彷徨沮丧。但我的内心,一直对孤独还是有着排斥,不管是童年一个人游戏的小小身影,还是青春时期一个人寄宿他乡的默默无言,都是我不太喜欢的记忆。
也许是渴望着被温暖,被关怀吧?也许只是害怕被冷落、被遗忘吧?我学着关怀别人,终于也在长大的那一年慢慢感受温暖。
二十四岁,开始遇上他。那一年,我大四,快毕业了,彷徨摇摆中。实习的日子一天天近了,我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。学中文的,毕业了,将来要去哪里?难道真的只能给人家做做秘书、写写材料?听前辈们说,即使是做秘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如今的秘书,既要有才,又要有材(身材),还要做得八面玲珑。如我这般一没绝色脸蛋,二没傲人身材,三没机灵心计的平凡丫头,又怎能应付得了商场上的乱箭齐发?我是想做一个老师的,却不知道没有关系会否会实现?
六月,实习开始了,我和他坐同一次的火车回家。我们是同乡,大家四年不曾相识,却在即将毕业的回家路上偶然相遇。从遥远的学校城市一路咣咣当当,我们谈起毕业,谈起工作,谈起未来,谈起家乡,仿佛相见恨晚。
工作找的很辛苦,他的家在小城,我的家在乡下。来来往往间,我不断地到各学校、企业去尝试。他是学机械设计的,一家家工厂去探询。踫壁是接连不断的,总算每一次都有他的鼓励在身旁,他的温暖让我充满了勇气。
许是老天终于不忍让我再一次受到“四”的折磨,八月,终于有一家私立中学通知我:你被聘用了。那一刻我真的是开心极了!在学校,有住所,工资也比较稳定,一切仿佛圆梦般让人惊喜。但他的运气就没有这般顺利了,跑了整个小城,也只能从简单的CAD制图做起。我开始鼓励他,没关系,只要努力做,只要技术好,总有一天你会做到理想的工程设计师!
忙忙碌碌的工作开始了,我们的爱情也甜甜蜜蜜顺风顺水。父母也期待我能在小城定居,虽然他现在的薪水比我低,但独子,家中有一处小小房子,还是很不错的条件的
。
只一年,我们就结婚了。二十四岁的那个冬天,我做了他的新娘。和公公婆婆住在一起,虽只一间小小的新房,我的心里却溢满了幸福。第一次,我觉得“四”其实不那么令人讨厌。这一年,让我找到喜欢的工作,遇到深爱的他,我还有什么不能满足?
却没想到,四年后的今天,幸福在一瞬间坍塌,遥远的“四”数恐惧那么清晰的重回到身边。“四”,终究是我的劫数。
我们说好了,三十岁之前不要孩子。不是我不喜欢小孩,只是我们都想为了他的未来多一些努力。我的教学慢慢摸出经验,他的设计也慢慢有点名气。我终是没看错他的才气,三年后他早已跳到省城一家大的制造企业,成功地成为一名机械设计师。我为他高兴,也为他自豪,却没有感觉到这就是危机的开始。
因为到省城上班,他只能每个星期回来一次。有时候太忙了,一个月也见不到他,只好借由电话联系。这样的日子是让我有点想念他的,却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结婚了三年了,我们一直和和气气,相互体贴,日子虽平淡,感情却依然真诚。
从省城到小城,来来回回一年多,他也曾劝我辞了工作随他去省城。知道他现在的收入完全用不着我拼搏了,却终是没忍心舍下那一群阳光般的笑脸,也不喜欢去过太闲适的日子。
今天是周六,他回来了,却又被原来的同事拉去叙旧,回来时已是醉醺醺的样子。赶紧扶了他进卧室躺下,不一会便呼呼睡着了。看着他睡梦中略略皱起的眉头,我有些心疼。这四年来,我的教学虽一天比一天娴熟,却终不能赚得更多。为了买一套大房子,给未来的孩子,也是给我们自己,他真的真的付出了很多。
我默默数着他眼上的眉毛,他的手机却突然想起。我不愿吵醒他,随手接过来,出了卧室 -
窗外,夜风如刀,漫天的雪花纷纷扬扬,白茫茫大地一片清冷。窗内,红烛轻摇,丝丝檀香缭缭绕绕,道不尽的温柔旖旎好春光。
苏绣屏风后的锦床上,一对男女正交劲缠绵。
她的脸蛋,精致如琢,她的眼眸,含情若水,她的肌肤,嫩若凝脂,她的红唇,香艳动人。
“燕姬……”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,狠狠抱紧怀中的美娇娘。
“燕姬,燕姬,你是我的,我要让你永远属于我!”
怀中的娇人儿轻轻地笑了笑,略略推开男人束紧的臂膀,深深地吸了口气。胸前的玉白因呼吸而起伏,摄人心魂。
“洛郎,你真的敢带我走吗?你赢得了龙北音吗?”
男人一边喘息一边吻住红唇,粗声宣告:“燕姬……我会的……我会让你永远属于我的!”
稍稍平复一下激烈的心跳,男人的手指轻轻抚摸女人的俏脸。
“虽然我现在的武功远不及他,但他对我一直用心照料,信任有加。明天就是他小儿的抓周之喜,他一心为儿子庆贺,招待宾朋,自也顾不了我们。我们只要趁乱下手,定能成功!”
“哼,他的儿子?”燕姬冷冷笑道:“儿子岂是他的?儿子是我们的!你只顾风流快活,可想到我们的儿子了?那是我和你生下的孩子!依附在他的名下,孩子可以荣华富贵,风光一生。可你若真的把他杀了,我们的儿子怎么办?”
仿佛是鄙夷,又仿佛是痛惜,燕姬又一次轻轻地推开了一丝距离。“洛锋寒,凭你现在的功力,在龙北音面前连他一个个手指头都动不了,还妄想杀了他?真想不通他的绝技你都学到了哪儿?”
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燕姬复又温柔地靠向洛锋寒。“洛郎,我知道你原是魔教醉卧花间之一的无肠公子,自也一身过人的本领。只可惜你身受心依然的暗算,痛失了原来的十八年功力。就算你隐姓埋名藏在观中,又被门主看中,授以神功,只可惜你体内毒素未了,内功尽失,一切要从头再来,又岂是那么容易?”
听及“心依然”三字,洛锋寒忽地沉默了,只紧紧抱紧燕姬,默然不语。
“洛郎,我们既难以一击成功,就不可贸然动手。眼下,龙北音对你仍是青眼有加,着力培养。就连我,他,他也是不在乎了,虽是当初时为了借腹生子才将我推向你,可,可孩子出生了以后,他又几时顾念过我?几时央我回去过?他,他是早已将我送了你了,你难道不明白吗?”燕姬停停顿顿地说了几句话,似情意绵绵,又似怨愤不已,眼中淡淡的泪光竟叫人不忍直视。
洛锋寒搂过燕姬,轻轻吻在她唇上,柔声安抚:“燕姬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受了同门心依然的暗算,我本已心灰意冷,再无杀人斗勇之心。流落在这里,我也很感激门主的收留宽待。但遇上了你,自是我的劫数,也是我的运数。为了你,为了我们的儿子,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就此隐姓埋名,寄人蓠下的过一生。”仿佛是胸有成竹,洛锋寒轻轻拍在燕姬的脸上,“你放心,明日一事,我早已周详多日,定无差错。只要龙北音一死,我们立即带上儿子,携了家财远走高飞。”
忽地一阵风来,床前红烛倏地竟一齐灭了下去。洛锋寒心中一惊,待要起床查看,却觉怀中一松,燕姬竟已不在身边。
“洛郎啊洛郎,你既名为无肠,何苦又来这般多情?”黑暗蓦闻燕姬的声音身在耳畔,却冷若冰霜,与先前的温柔旖旎全不相同。洛锋寒心中千回百转,想要起身,却动不了,周身血液来回奔流,竟似有数百只蚁虫噬咬一般,疼痒难耐。
“洛郎,你已中了我唇上的‘蚀骨销魂散’,天亮后自会有人来替你收尸。洛郎,我去了,你的一腔情意我会记得,我们的孩子我也会好好养护。但我身心永远是属于门主的人,你一个小小家徒又怎能比得上?这一夜欢情,只是门主感你育子之恩,赐你死前的安乐。”
洛锋寒但觉得身上的疼痒越来越甚,恨不能一掌毙了自己。燕姬的声音却早已越去越远了……
本来打算帮小黑报仇,贴了无肠的。。。但是现在不用了。。。留着做杀贴,嘿嘿
[face10] -
很爱很爱你,所以愿意,舍得让你,往更多的幸福的地方飞去,
很爱很爱你,只有让你拥有爱情,我才安心。
很爱很爱你,所以愿意,不牵绊你,飞向幸福的地方去,
很爱很爱你,只有让你拥有爱情,我才安心。
——《很爱很爱你》
很爱很爱你,爱到心痛,爱到绝望,爱到醒悟,爱到相忘。
心痛。
初遇你是什么样的季节?繁花似锦,芳草萋萋,你一脸微笑地从湖畔走来,带着好奇,带着兴奋,还带着一丝的神秘。
你洁白的衣带飘摇,和着湖畔的轻风细柳,仿若流云,温柔地滑过我心上。
我望着你,静静地、远远地望着你。我想走近,却又怕毁了这一湖的宁静美丽。
你轻轻地沿着湖畔走着,时快时慢,清纯的眼眸中不时闪动着耀人的光,仿佛发现了什么,又仿佛只是你自己的心灵独语。
我依然远远的站着,不动,不敢动,愈走愈近的惊艳让我愈加徬徨。如果前世的五百次回眸,可以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,那么我要拿什么来换取你的为我停留?
近了,更近了,你却没有看到我。你的眼里满是湖光潋滟,红花绿柳,却没有我殷殷情深。
你终于走过去了,轻轻地从我面前走过去了。只是从面前走过而已,竟是连擦肩也算不上的错过!我,前世,究竟欠了你什么?
绝望。
你是喜欢这江湖的风景的,只第一眼我便知道。你突然间小跑起来,跑向下一个小憩的渡口。
你洁白的衣裙因急风而细细作响,响痛了我的心,也响伤了我的泪。那一个渡口的船只比我的更窄更小,也没有我的香藕莲花,为何你却不愿在我这里停留?
你娇笑着叫来了艄子,你的呼声是那样的甜,醉人心扉。却也是那样的酸,涩得人心慌意乱。
我知道你的魔力是任谁都敌不住的,他也一样。他怔怔地看着你,看得我心疼,看得我嫉妒,看得我无力。
他惶恐地答应了。急急伸出的手,仿佛在帮你,又仿佛在试探。我愈加绝望。
你轻轻地搭上他的手,笑意盈盈。那是怎样的笑啊,带着兴奋,带着期待,还带着一丝丝的默许。
我无力再看了,想要转身,却听见你柔柔的嗓音透着魔力传来,你轻轻地说:“带我游遍江湖好吗?我要记住这片江湖。”
我终于落泪,绝望是最酸的泪。
醒悟。
日复一日,我试着将你忘记。
桃花谢了,枫叶红了,满湖的水都结了冰了。
我依然记得你,记得你的白裙子,记得你的大眼睛,记得你的娇笑声,记得你伸出去的温柔默许。
我劝我自己放弃,放弃是最好的解脱,放弃是最好的成全,放弃是最好的祝福,放弃是最好的结局。可是我,怎能忘记?
日复一日,你的消息点点滴滴传来。
你真的已游遍江湖,你真的已融入江湖,你真的已记住江湖,你也真的真的答应了他的期许。
我该醒悟了吗?如果前世我没有为你回眸,那么今生我愿为你相望。
相忘。
你和他的喜讯传来,贺喜的人挤满了小小的渡口。
我也是该贺喜的吧?既已相望,何必执著?可是,我迈不开步子,交不了心。
我仍是远远地望着,如初次相见般的默默看你。你娇艳的脸庞是那样耀人,闪着无数幸福的光。
有一瞬间,我竟有些恍惚,仿佛那幸福,那光芒,竟照在了我的身上。
我静静地转身,撇下这灼人的幸福。也许,你的快乐便是我的幸福?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我依然独自摇曳在这风陵渡口。
偶尔有风来的时候,分花扶柳间,依稀会想起那一年的白色身影。只是,我早已想不起,那一年,我也曾为她落下的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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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,我是金国之公主,萨满教之圣女,高贵典雅;又有人说,我是教书匠的后人,手无寸铁,小家碧玉,平凡没落;还有人说,……我的故事在江湖中一直是个谜一样的传说,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来历,也没有人知道我的功力几何,但只有我自己清楚,不论是尊贵如公主,或是平凡如村姑,我终将都是药师的女人,幸福的女人。
天下人记住我,或许在妒羡的我的聪慧美丽,也或许是如我一般的沉醉于药师所给的幸福?
那一年的三月,桃花开得分外灿烂,朵朵蔟拥的粉红花蕊里尽是醉人的甜香。沿着花枝徐徐漫步间,蓦然就见到了他。他静静地站着,一身白衣,气宇轩昂,含笑的双眸星般闪亮,笑意如海般深不可测,瞬间将我淹没。
我爱这桃花,我爱这男子。惊涛般的相遇刹那间苏醒了我那颗追求爱情的年轻的心。
我叫冯衡。我叫黄药师。
我将手伸向他,交出我一生的托付。他轻轻的牵起我的手,承诺我一世的幸福。
我从此离开了家乡,随他纵马天涯。他带我来到了一个叫“江湖”的地方。江湖里热闹纷繁,江湖里剑气飘零,江湖里人际激荡,江湖里也充满了斗争苦痛。但我相信,我的的药师是简单的。
走马江湖的日子虽然浪漫,却还是抵不上回家的温暖。许是看穿了我的疲惫,药师终于带我回了桃花岛,再不出岛。
桃花岛,好美好美的一座岛,粉红柔软的花瓣朵朵含笑,瓣瓣柔情。徜徉在那片粉红间,我又一次忆起了我们初遇的春天。生命,若就此停止,我不会遗憾。
我喜欢在这里看他练剑,剑气纵横丰姿卓绝;我亦喜欢在这里听他吹箫,桃花影落碧海潮生;我还喜欢在这里让他为我画眉,眉中带笑心甜似蜜……我越来越爱这桃花岛了,我也越来越爱我的男人。我们终于有了一个宝宝,那是我们最甜蜜爱情的结晶,我怀孕了。
他对我更加温柔怜惜,连说话的语气都轻柔得像水一样,唯恐我受了半点儿委屈。我快乐地幸福着,享受着他给我的幸福。如果没有那一本经书,我会不会一直微笑到终老而不满足?
他最心疼的两个徒弟竟偷走了他最珍贵的武功秘笈!《九阴真经》不见了,黑风双煞连夜带着经书离岛了!
他变得焦躁而狂暴,打残所有的弟子并赶出岛去。他开始独自对着大海吹箫,箫声里朵朵浪花拍打礁石,汹涌而愤怒。
他是一个不重名利的人,他又是一个执拗顽固的人。他有着那本经书,甚至从不练它,却一定要拥有!
看着他的愤怒焦狂,我心疼叹息。为了他眉头的重重深锁,我决定试着再写一遍经书。我曾是他过目不忘的骄傲,如今却为何模糊不清的浑浊?
“天之道,损有余而补不足……”
我断断续续地写下记忆中的深涩难懂,却感到一阵阵的绞痛如海浪般袭来。鲜红的血在我的裙裾下漫延,仿佛那一年的桃花正开得灿烂。他在桃花林中奔来,手上带着桃花的鲜红,惊艳夺目。
痛,更痛了,我的神志开始模糊。花海一片片转移,红色越扩越大,漫延至了我的全身。桃花一朵朵急骤落下,宛如急雨。恍惚中,竟真有一丝冰凉落在我脸上。我抬头,那是他含泪的眼。
相公相公,我伸手欲抚去他的泪,却在一声婴啼中无力坠下。孩子,我们的孩子终于出世了吗?我想要问话,却发不出声音。鲜红的桃花一瓣瓣在我眼前落下,飘飘洒洒。那一年,桃花林中,俊逸身影,偶然相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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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子 21:26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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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是快板书《射雕英雄传》,要加到FLASH地址里才行
尔雅 21:26:42
恩
豆子 21:27:06
最好先试一下,看行不行
尔雅 21:28:32
恩恩,我去加在那个进程里试试
豆子 21:30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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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书《笑傲江湖》
尔雅 21:31:07
怎么我直接点网址都一片乌黑啊?
尔雅 21:31:10
豆子 21:31:53
直接点网址肯定是不行的,要用FLASH加到网页中
尔雅 21:32:04
哦哦
豆子 21:33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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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津快板《两只蝴蝶》
尔雅 21:34:16
还是黑黑的一片啊
尔雅 21:34:22
哦哦,有了
豆子 21:34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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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朗诵《思念,是对你淡淡的情怀》
尔雅 21:34:26
尔雅 21:34:30
尔雅 21:34:37
发错表情了
尔雅 21:34:38
嘻嘻
豆子 21:36:17
照片是不是不能太大呀
尔雅 21:37:29
你有地址的话也没关系呀
豆子 21:38:47
嗯,那我先传到网上~~不过,我觉得还是不要用照片了,真没啥好的,就让你看看算了
尔雅 21:39:58
恩,就算不用照片,凭咱们这几个音频也足够震撼的了!
豆子 21:40:51
谢谢夸奖
尔雅 21:41:01
尔雅 21:45:23
试了,都可以,就是有点断续,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网速的问题
豆子 21:46:26
也有可能是我存音频的网络问题,这个是国外的地址。如有断续的话,可先点暂停,过一会再播放就可以了
尔雅 21:46:38
哦
尔雅 21:46:45
都有点断续的问题
豆子 21:49:34
注意接受刺激啊!
http://w1.886.cn/15711249/15711249_57943.jpg
豆子 21:50:19
比较年轻时的
http://w2.886.cn/15711255/15711255_1381.jpg
豆子 21:50:35
还算年轻的
http://w1.886.cn/15711259/15711259_10392.jpg
豆子 21:50:50
老的不行的
http://w2.886.cn/15711252/15711252_24306.jpg
豆子 21:51:13
最恐怕的一张,一定要有心理准备
http://w5.886.cn/15711262/15711262_35930.jpg
尔雅 21:52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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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湖相望•婧兰格格——气若兰兮长不改
第一次见到五丫是什么时候?兰兰为何就成了五丫头?如何熟悉起来的?如何又成了真正的姐妹?依稀,都有些模糊,记不清,却仿佛就是生来的缘份,就是生来的姐妹,就是缘来的情义。回忆中,一切都混沌的,一切都是琐碎的,却坚定的知道,她就是我的姐妹,不论是离了江湖,离了网络,离了人事变幻,我们依然是姐妹,不变的姐妹。
除了五丫,没有人能让我这么肯定,甚或雪雪,我们也已是太深太深的情谊,超过了友情,接近了亲情,却还是不能这般肯定地说,离了江湖,离了网络,隔了时空变幻,我们还会有多少情谊依旧。不是雪不好,不是我们感情不好,只是,那种感觉不同。五丫,也许注定就是彼此推腹的那个人吧?不论有多少话,不论是什么样的话,不论是什么样的喜怒哀乐,都可以一一向五丫倾数倒出,她会是那个不论网络或现实都懂得我的人。而我,也会做那个不论网络或现实都支持她的人。
第一次见到五丫的时候,她还叫“孤琴古韵”。那时候的她只停留于绝顶华山,那时候的我只嬉戏于风陵渡口。只是在偶尔一仰视的刹那,看到了那朵飘然来去的蓝色裙裾,有一种敬叹的心情,还有一丝距离的陌生。
也许是因为五虎结义,也许是因为曲水猜谜,也许,只是因为老大的群?后来的我们慢慢接触了,慢慢熟悉了,竟好到任何人都拆不开了!
好像是因为天地玄黄游戏,我第一次给五丫发了论坛短消息?只是想请她帮个忙,帮忙捧个场,帮忙写几篇贴子,帮忙拉几个人,没以为会有太多的回应,但五丫却认真的答应了。真的是很感激,那场游戏做得很累很累,因为四国游戏,为了扩大影响,也为了江湖的面子或者是我自己的面子,我几乎动用了我在江湖的所有人脉。答应的人很多,但我一丝也不敢放松,果然,后来的进程,几乎都不如当初答应的那般的畅快了。还记得是把五丫和露分给尘尘那一组,尘尘经验丰富,虽然和五丫等也不熟悉,但至少那时候她在走笔挂版,续《白雪嫁衣》,总不至于让大家太过隔阂。尘尘那一组几乎是美女集中营了,虽然每组游戏人员仅7人,但群中MM无数,全是尘尘的娇妻美妾姐妹粉丝,五丫和露初入这样的游戏群,倒也着实玩得个开开心心。偶也放下心来,好容易请了两才女来,不要冷落了才好。
那一次的游戏,虽然坎坷不断,漏洞百出,让我和雪费尽了心力,却也因了那一帮可爱的玩家而稍有安慰。于我,最大的收获也许就是从此和五丫(还有小8,待后续)真正的接触起来了吧?但在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想过这么远,只是觉得格格的文采很好,格格的性格也很可亲,格格是一个可以互相帮助的朋友。甚至因为那一场游戏,让以前不爱太涉水的她,也偶尔会来水区冒冒泡了。
接下来Q上聊得也多了,知道她也是东北的丫头,还在上大学,正在等待毕业。后来,华山因为闲云、少林等的辞职而空缺,格格为华山五虎之义接下华山重任,出入内宅之际对江湖的了解也就更多了几分,而我们的交集也就越来越多了。
有一些事,回忆起了,只能一笑而过,却不能详说,想是丫头能明白的吧?那个时候,聊起老大,聊起感情,聊起网络,我们可是不一般的“同病相怜”!*_*
那一段时间,我沉迷于风云不能自拔,每每不见踪影必是玩游戏去了。慢慢在五丫面前说得多了,恰巧她毕业前夕的一段时间也闲着没事,就随我四处溜达,我们结伴在风云中嬉戏玩闹,把一切的不愉快全发泄在游戏中。那时候,初衷还是比较可爱的,我们相约,我是“江湖的二丫头”,她是“江湖五丫头”,这是我们永不改变的风云头衔,我们要以此为江湖造势,做最好的江湖风云人。可是说归说,我们并不能真的一起游戏,因为时间的不凑巧,因为彼此的赶场不相同。只一起玩过了两三场吧?将五丫带下风云后我因为工作原因渐渐淡出了。再入游戏时,吓了一跳,五丫早已闯下一番天地,风云中谁不知兰丫头写得一手美贴子?只是也许我们宣传不够吧?我们的头衔并没有让人起太多的联想,少有人知道这个二丫和那个五丫是什么关系,我们玩得兴起了也懒得去挑明了,只是在彼此相望中便已了然,那个马甲就是她,勿庸置疑。所以同一场游戏时,猜测马甲也成了我们的乐趣。
而最终让格格终于正式转变为我最亲爱的五丫头,是因为五届群杀。(之前好似也有排过丫头帮长幼,但于我心中,真正记住次序并把她们一一贴在心里当作亲人的,却是在五届群杀之后,所以前面就忽略不说了。)至今我仍要感谢那一次的黄易中文网络群杀,虽然那一次我们的表现并不好,虽然那一次江湖并没有得到太多的利益,虽然那一次我远比任何一场游戏都累,但我仍要感谢它!如果没有那一场游戏,我不会和宝贝丫头走近的这么快;如果没有那一场游戏,我也不会有九丫那般体贴的“妹子”;如果没有那一场游戏,我也不会和老安这般熟络;如果没有那一场游戏,我也不会有肥鱼这个乖徒弟;如果没有那一场游戏,我不会发现秋风清这般沉默却真诚的朋友……(后面的四个人,我会一一开贴另说,这里只说偶的宝贝五丫:))
那一场群杀,也算是武侠论坛中老大不小的一个活动了吧?黄易中文共邀请了十二支队伍,江湖,于其中,算是一个中青年的论坛吧,却是最不活络一 -
黑风有一座气势宏伟的院落,叫黑风观。黑风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叫太白。黑风还有一个名满天下的师父,叫尔雅。
江湖上,没有人不知道黑风观,因为它的神秘辉煌。也没有人不知道剑侠太白,因为他的无常剑。更没有人不知道尔雅,因为桃花岛。
传说,黑风观中机关重重,每一亭台楼阁、花园廊道、桌奇茶几,皆以八卦五行之位设立。传说,黑风观中,名器如云,天下良材俱收于府内,武林人,莫不垂涎感叹。传说,江湖上最锋利的日月神剑就藏在黑风观顶,12楼。而这12楼,黑风观中,唯黑风、太白,其余人等皆未从登临。
没有人知道这些神器都从哪里来,也没有人敢去追寻这些神器的综迹,更没有人知道魔教的镇教之宝缘何突然飞到了黑风观的12楼。只是大家都知道,日月神剑消失的前一夜,魔教的教主死了!冰剑天女死了!莫名的死了!死在她的卧房中,只眉心有一点细微的红,仿若女子宫妆上的纱红,妩媚中却带着死亡的阴冷。仿佛天经地义的,仿佛理所当然的,对于冰剑教主的死,每个人都保持沉默。魔教的教众们郑重地安葬了教主,却没有一个人提起报仇,提起追凶——只因为那个凶手是人人皆知、勿庸置疑的。无常剑、黑白刀。除了这两样功夫,除了这两个人,除了桃花岛,还有谁能在无声无息中深入黑木崖?又潜入日月宫?更没有人能胜得了冰剑,也没有敢杀了那个天女一般的魔教圣君。
只有一个人例外,那就是靖哥哥。靖哥哥本名叫李靖,乃一穷苦无依的孤儿,被魔教前教主东野圣君收入日月神教,抚养长大。李靖不是一个聪明的人,却是一个刻苦的人。追随东野圣君多年,虽未能完全领会日月神功之精义,却也练成了魔教之第二大高手。第一高手,是他的圣女小师妹,也就是已死的教主——冰剑天女。也许是两小无猜,也许老圣君留有遗命,在为前教主东野圣君守孝满三年之后,冰剑和李靖成亲了。冰剑,也从此正式就任日月神教第八代圣君。
前有紫灵儿攻城略地,后有靖哥哥运筹帷幄,日月神教的势力越来越大,冰剑圣君的地位也越来越高。江湖上,没有任何一个门派愿于日月神教有冲突,也没有任何一个门派敢于日月神教相抗衡。除了桃花岛。
桃花岛,位于东海之滨一个小岛,终年鸟语花香,春风拂柳,仿若圣土般的安详,却是江湖中最最神秘和严厉的地方。
如果你想找一方乐土,淡然而快乐的度一生,你可以去桃花岛,那里有粗茶淡酒却甜美醇厚;如果你想躲一处安宁,你也可以去桃花岛,那里没有人追问你的过去,你却也不能多说他人;如果你想求灵丹妙药,你还可以去桃花岛,那里有奇珍异草,灵禽异兽……一切的难题你都可以去那里,只是你要付出一点代价,一点桃花岛主尔雅认为你足可以登陆岛屿的代价。每个人的付出都不同,也许是一把剑,也许是一部书,也许是一式武功,也许,只是一句她认为真诚动听的话。
这一次要来的是一个美貌的女子,明眸晧齿,妩媚娇柔,白衣胜雪。只可惜再美的人儿也要送上一点东西才可以入岛。黑风观前,太白注视着这个女子,一瞬间竟有些恍神,世间,竟真有这般美丽的女子?
这一次桃花岛主想要的,是一把剑,一把名震江湖的剑,日月神剑。这样的要求未免太高了,魔教的镇教之宝,让这娇滴滴的美人儿如何去寻来?连黑风和太白都觉得太难,却不想那美人儿竟笑吟吟地应下了。她说,只要能入得桃花岛,能见得尔雅,去寻这一把剑来又算得了什么?
竟是想见师伯的人?太白心下惊诧,却仍是独步回了观内,只留那女子在观前微微的笑。
三日后,冰剑天女死了。那女子真的捧着日月神剑来了。
12楼,看过长剑,尔雅对黑风说,就12楼吧。日月神剑就暂时封在了黑风观的12楼。
那女子随黑风曲曲折折入岛,停停转转间已快到了“映雪亭”。这里是为了纪念师叔寒雪牵魂箫而建的亭子,师父从不从让来过,今日缘何约这女子在这里见面?传闻寒雪师叔爱着白衣,难道这年纪轻轻的女子竟会是师叔或她的传人么?黑风一路猜测着,备感疑惑。这几日的事情仿佛都有些诡异。传闻中,冰剑的死仅眉心一线微红,当世,除了无常剑、黑白刀,好似没有这样快的手法了,可是,他兄弟二人皆在桃花岛内未出,这女子如何就杀了冰剑天女?
映雪亭。
轻轻地拈起一杯红茶,浅尝了一口,白衣女子盈盈地笑,“这么多年不见,姐姐的口味竟还是没有变。”
“这么多年,你的心意不也是没变么?”有桃花落下,飘在茶水上,粉嫩娇艳。轻轻地吹掉花瓣儿,尔雅也笑了。“小玉,这么多年了,你竟还解不开这个心结么?那个丫头,注定不是你的,该放就放了吧。”
“不,双儿永远都是我的。我已放纵她这么多年去反省,却仍鬼迷心窍,只好让我带她走了。”如玉的脸上依然是淡淡的笑,眼中的深情却让尔雅无由地叹息。
“孽缘,魔障。你若仍是不醒,只怕这桃花岛也没有乐土。”
“不,你错了。我已醒了,在我杀了双儿之时,我已经醒了。失去了双儿,我就失去了一切。双儿在时,虽不在我身边,我亦有所思,有所念,有所盼,有所爱,有所恨。如今双儿不在了,是我自己生生的演变了这场别离,我所剩的,只有痛了。”
看着如玉眼中迷漫的悲凉,尔雅竟有些熟悉。这感觉,在寒雪离开桃花岛的那一刻,是否也曾在她 -
江湖相望之紫依恋——紫气东来天地间 - [江湖路]
江湖相望•紫依恋——紫气东来天地间
想起阿紫,就会想起屏版,想起阿翁,想起TVB,想起霜剑,想起峰鸣,想起灌水,想起那一年的选亲大会……
初见阿紫是什么模样已记不太清楚了,印象最深的是她那张阿翁现代版的头像。很清爽,很成熟的感觉,一只手抚耳后的头发,微微的笑,仿若历经沧桑的洞明。而阿紫,最初给我印象也是这样的,成熟、妩媚、阅历丰富。
这样的感觉现在想来也许有几分好笑,小田田看了该不会喷了吧?但是,那时候的确是这样的感觉,也许,只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我实在是太菜了吧?那时候,BBS于我,还是一个陌生的地方,虽然一入江湖即喜欢上了它,但并不懂得如何关心、维护、发展它,甚至连运用、表达都成问题,而这个时候,我看到了阿紫。虽然阿紫并没有直接帮过我什么,但她在水区的嬉笑玩闹,在屏版的布署规划,在江湖的建议措施,都让我由衷的敬佩和赞叹。
后来慢慢和阿紫熟悉了,熟悉的过程也已忽略了,记不清是因为灌水还是因为群聊,亦或因为帮派或是内宅?熟悉了后才发现,原来那个网络百事通般的帅帅女子竟还只是个顽皮的小丫头!还记得第一次看到阿紫PP时的惊讶失笑,原来,这个酷酷的丫头只19岁而已?不过了然之后的敬佩却是叠加的,因为峰鸣山庄。
知道峰鸣时,和阿紫也算熟悉了吧,于是在一次聊天中随她去了峰鸣,认识了霜剑,认识了一大帮能歌善舞、作诗吟词的才子佳人,也第一次开了眼界,知道个人的兴趣,个人的网站也可以做得那么好!而那个精明的管家,就是阿紫。后来霜剑也曾来过江湖,一直都还记得阿紫与霜剑结义时的兴奋与感动。“双紫合壁,所向披靡”如果,她们都一直留到了现在,这样的传说会不会是真的?峰鸣现在已不知搬到何处了,霜剑自嫁人生子后也许久不见了,不知道原来那一帮快乐的朋友如今都还安好么?最挂念的却还是我们自己家的小田田。
忘记了是因为什么事,是因为“围城盟”吗?还是因为“曾阿牛”?阿紫自称姓田,于是雪雪便冠之以“田丫头”之称,而我,不知什么时候起也改称了“小田田”。小田田,小甜甜,是希望阿紫如甜心般可爱吧?或者是甜心般的亲密爱人?当时的初衷已全然忘记,却只留下了这样一个暧昧戏谑的称呼。现在回想起阿紫网罗江湖美女的疯狂程度,第二种的可能性应该会更多些*_*
想起“围城盟”,又不免一番感叹,曾经,最张扬、最能让人头疼的那三个女孩,最多变、最会联手做戏的那三个丫头,如今,一个消失不见,一个化为人妖,只余一个小田田,却也潜入深海不复浮现了……
小田田,想起田田,还会想起很多事,想起田田说,会一直对雅雅好,雅雅是江湖最心爱的二夫人,却记不起那个大夫人是谁来?想起田田的签名曾写过“春天,我把雅雅种到地里,到了秋天……”想起田田每每现身时,色色的眼神暖暖的拥抱,想起田田家的“非人类”,想起田田宿舍的“林”……
草草写到这里,却依然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紫依恋,只是模糊的记忆,回望却遥远。如阿紫的名字所说吧:依稀旧梦,去不还。但我还是怀着希望,希望真的能够,紫气东来,天气间……





